他这话一出,以年羹尧在内的所有人脸色都十分难看。
马佳氏更是嚎啕大哭起来,她本是高门嫡女,原以为嫁进年家是享福的,没想到年纪轻轻就遇上这等事。
觉罗氏等人纷纷凑上前安慰她,可她却是越哭越来劲,扫眼间,她看到了站在年羹尧身侧的年珠,顿时就不管不顾叫了起来。
“是你,定然是你害的二公子!他先前就与我说过,说你不是个省油的灯,说你向来是个不吃亏的性子,定会觉得玉柱害你是他在捣鬼!”
“先是玉柱不明不白死了,再是隆科多那些私产不见了踪影,定然是你栽赃陷害到二公子头上,想要所有人都对付他……”
年珠不由朝马佳氏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没想到年富蠢不可言,所娶的妻子倒还挺聪明的!
可惜,马佳氏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郭络罗氏冷声打断道:“你这孩子,莫不是糊涂了?明明是富儿欠下巨额赌债,与珠珠又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是珠珠强按着富儿去赌钱的?我看富儿落得这般境地,与你也是不无关系!”
马佳氏虽不得年富喜欢,却到底是年富明媒正娶的妻子,因其贪慕虚荣,没少借着年家和年富的名头四处敛财。
觉罗氏是继母,年羹尧是公爹,按理说谁都不好插手此事,特别是在年富落得这般凄惨下场的情况下,但年羹尧忍不住道:“马佳氏,且不说方才珠珠过来时带了许多补品,也不说正是靠着珠珠的面子,才能替富儿请来朱太医,就说在四川那几年,他们兄妹两人是如何相处的,我是看在眼里。”
“富儿身为兄长,却毫无兄长的样子,倒是珠珠,每每对上他,总是多加避让。”
“若珠珠想要害他,何必等到今日?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更不会给他留下一条命呢!”
低眉顺眼的年珠什么话都没说,别说年羹尧呢,任谁看到她这般模样,都不会怀疑她是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