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长松劝道:“二公子何必生气?这七格格的亲事都已经定下,如今她年纪也不小,等再过几年就要嫁出去了。”

“兴许正是二爷这样想的,所以才懒得与七格格一般计较。”

事已至此,年富只能这样自欺欺人。

但他很快就发现,事情……好像比他想象中还要糟。

不过两三日之后,他竟在年羹尧书房里发现了年珠。

年珠坐在一群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中间,那叫一个显眼,甚至她还坐在离年羹尧最近的一个位置——这位置,从前可是他坐的。

年富一愣,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有件事他却是能确认的——今日年珠之所以能到场,定是他阿玛的意思。

“二哥。”年珠顶着他那狐疑的眼神,一副后来者居上的架势,“快坐吧,你还愣着做什么?阿玛还有要事要说呢。”

他们一群男人在这里商议要事,哪里有个小丫头片子在场的道理?

年富刚想要开口,却看到年羹尧那不悦的眼神扫了过去,只能低头,乖乖坐到末尾,一言不发。

今日年羹尧是因十四阿哥离开西宁一事请众人过来。

这些年,他在西宁大营也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知晓十四阿哥对于是否归京一事也是犹豫不决。

直至今日,十四阿哥仍未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