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母,您别担心,这东西不是您想的那样,只是用了之后会叫人胡乱做梦而已,对身体也没有什么损伤。”
“您瞧,我这不是叫您毁了这东西吗?以后啊,再也用不上了。”
聂乳母嘀咕道:“难道格格从前还用过?”
年珠当然用过。
而且,就在前几日。
毕竟那时候她对年羹尧会不会迷途知返一事没有信心,便吩咐桑成鼎将这药下在了年羹尧的茶水中,年羹尧日日所饮的可是山泉水,极其珍贵。
这事儿一直是桑成鼎负责,所以下手倒也不难。
对付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办法,更何况她这个当女儿的还能害了自己亲爹不成?不过就是办法龌龊了亿点点而已。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年羹尧白日里担心什么,夜里自然会梦见什么……不能说这药至关重要,却也有那么点作用的。
不出半日的时间,整个总督府上下就知道年珠被解了禁足。
众人只觉奇怪,毕竟七格格被禁足莫名其妙得很,解了禁足也是莫名其妙。
年富更是气的在院子里砸了不少东西:“……那个小贱蹄子怎么运气这样好?如意院的人不是说阿玛过去与她说了几句话而已吗?阿玛这就不生气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从前他犯了错惹他阿玛生气了,总是低眉顺眼认错了一次又一次。
虽说他也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但家里儿子多了,若他不服软,他阿玛一转头培养别的儿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