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想的是既然十四阿哥犹豫不决,那他就在后面推波助澜一把,刀剑无眼,十四阿哥擅长骑射,若不小心马发了狂或被人射伤,以德妃那性子,定会哭哭啼啼请皇上下令将十四阿哥调回来。

这话说完,他的眼神并未像从前一样落在年富面上,询问年富的意见,而是看向年珠道:“珠珠,你觉得此法子如何?”

年富:“???”

短短几日的时间,到底都发生了些什么?

从前他阿玛虽重用他,可却从未这样和颜悦色问过他的主意呀!

下一刻,年珠就道:“阿玛这法子我觉得不错,最重要的是,这件事若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兴许会以为十四贝子这是刻意而为之。”

政客向来如此,不分对错,只看重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如此一来,西宁就会全部落在阿玛手中。”

“阿玛可以趁此机会,彻底平定西北。”

她早就看那个什么什么部的土司不顺眼呢,他们父子简直是癞□□想吃天鹅肉!

年羹尧颔首,转而又说起如何行事。

对于军营中的事,年珠是半点不知,听的那叫认真极了。

等着众人散去时,年羹尧却道:“珠珠,老二,你们留下来。”

年富的不悦已到达顶点,他太清楚年羹尧的习性——若几人在场,他阿玛最看重谁便会先点谁的名字。

自古以来,上位者多是随心所欲,他们呀,只有面对着身份比自己更尊崇者,才会绞尽脑汁、无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