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若生气,要打要罚悉听尊便,我受着就是。”

年羹尧本就正在气头上,如今她这话无异于火上加油,气的年羹尧浑身微微发抖。

“好一个要打要罚悉听尊便,真不愧是我年羹尧的女儿!”

“既然如此,我便如你所愿。”

说着,他更是扬声吩咐道:“来人,将七格格带下去,若无我的吩咐,七格格不得踏出如意院一步,谁也不能进去如意院。”

几个随从很快进来。

年珠也不要他们催促,转身就朝外走去,动作利落,仿佛不是被软禁,而是要去领赏的。

她前脚刚回去如意院,后脚如意院门口就守了十来个身强力壮的婆子,将如意院的各个门都守了起来。

聂乳母等人急的不行,但年珠却像没事人似的。

甚至如此情形比她想象中还要强些。

有吃有喝,万事不愁,这和放假有什么区别?

甚至早在前几日,她还去了周家村周围逛了一圈,周家村也好,还是别的村落也罢,都已准备播种,皆打算采用京城前来农户的法子。

还有些人在种田间隙,已养了鸡鸭羊牛等畜生,从前不少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却想着畜生到底是畜生,若是染上病,那他们才是束手无策,但如今有人教他们如何养这些畜生,又能替畜生治病,谁都想试一试。

就算这些畜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但留着过年杀肉吃也是好的。

至于种果树、花椒树,养蚕的……那更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