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步入正轨。

所以年珠也不必担心什么,索性整日好好在院子里休养。

因年羹尧一声令下只吩咐将年珠关起来,多的话并未说,所以如意院一切照旧,好吃好喝的不断,毕竟孙管事聪明的很,这父女之间哪里有什么隔夜仇?兴许过几日就好了,想当初年富还被年羹尧抽过鞭子呢。

倒是岳沛儿来过如意院几次,可不管她怎么说,始终也没见到年珠一面。

有好几次,她都哭出来了。

两个小姑娘如今是亦师亦友,关系好的不得了。

年珠知道这事儿后心里也不大舒服,她自己像没事人似的,反倒惹得岳沛儿等人担心不已。

她便将杨嬷嬷喊了过来,吩咐道:“……你去与沛儿说一声,就说我没事儿,要她莫要担心。”

“如今阿玛正在气头上,要她莫要找岳叔叔去求情,这个时候,阿玛谁的话都听不进去的。”

“格格,这样怕是不合适吧?”杨嬷嬷皱眉道。

从前她虽只是一粗使婆子,靠着桑成鼎的帮衬,仗着自己会拍马屁,这才有了今日,但人呐,都是会变的,一旦人上人的日子过久了,就忘了从前的日子。

特别是如今年珠出手不像从前一样大方,由奢入俭难,因为这事儿,她私下没少骂年珠。

自年珠被软禁后,她便几次与桑成鼎商量着要桑成鼎想法子将她调去二公子年富身边伺候,跟在一失宠的丫头片子身边伺候,能有什么出息?

可惜,每次她提起这话,桑成鼎总是一副不愿多谈的架势,更是劝她老实些。

她想着既自己男人靠不住,那她自己来想法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