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时候,想法一旦冒起,再想按下去就不大可能。

他越想越觉得这人应该是年珠。

一来是因年若兰的态度,年若兰既知晓这人身份,却不愿对他言说,足以说明这人对年若兰很重要。

二来是因为在年珠未搬去雍亲王府之前,四爷与他之间一向很是亲密,但年珠搬去雍亲王府后没多久,四爷对他的态度就变了。

三来则是因为年珠除去懒些、好吃些,的确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原先他一直以为年珠之所以在京城的生意做的那样大那样好是因为觉罗氏等人的帮衬,那如果说从始至终就无人帮衬年珠呢?

年羹尧入仕几十年,知道万事无绝对,当即就命人找来去年税收的账本。

他这才发现,连同周家村在内的几个村子税收明显高于往年,甚至足足多了有四五成之多。

年羹尧握着账本,一时间心里竟五味杂陈。

年珠从知晓年富即将回来的消息,心里就惴惴不安。

她知道,以年羹尧的聪明才智,她的小马甲捂不了多久,就算真的还能瞒下去,却也瞒不了多久,还不如亮出自己的身份。

虽说太早了点,她并未拉拢魏之耀与岳钟琪成为自己人,但她相信,此事应该不算难。

年珠深吸一口气,却还是吩咐道:“乳母,您帮我把大氅拿来吧,我要去书房见阿玛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