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是青海的土皇帝,别说没有将有放在眼里,就连提起皇上也是满脸不屑。
年珠又问道:“那些人,很难对付吗?”
“是啊。”年羹尧苦笑道,“这些日子我正为这事儿头疼呢。”
他只当这是父女之间的闲聊而已,实则这些日子他与各部土司书信不断,从前那些不大对付的土司如今却不知受了谁的蛊惑,如今上下拧成一股绳,非逼着他降低赋税。
除去青海,各地他都加收了赋税,唯独没对青海下手。
倒不是他在意这点税收,而是他太清楚这些人的想法,有一就有二,他们想要的只会越来越多。
年珠想了想道:“这些部落从上到下拧成一股绳?想必定是有人在其中捣鬼,这还不好办吗?这些人既因利益凑在一起,若利益分配不公,岂不就散伙了?”
“到时候就算要出手,也不必强攻。”
至于到底该如何操作,她相信年羹尧略一思量,就会有主意的。
殊不知,年羹尧就是这样想的,如今他面上是止不住的惊愕:“珠珠,这主意……是你自己想的?”
“对啊,难不成还能有人告诉我吗?我也是方才听你们说话,才知道的这事!”年珠如今仍紧紧捂着自己的小马甲,满不在乎道,“也不知是二哥他们太蠢,还是我在姑姑和雍亲王身边时间待得太久,听得多了,这等事一听就知道该怎么做。”
“阿玛,您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