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您快尝尝看。”

她将周老伯与周家村的事是一笔带过,毕竟防小人不防君子,如今年富不敢堂而皇之对她下手,保不齐会派人盯着她,所以她得提前在年羹尧跟前打打预防针。

“老伯?什么老伯?”年羹尧却嗅出些不对劲的意味来,皱眉道,“你年纪小,从小被保护着长大,出门时身边又不喜欢带着人,可别遇上了什么坏人。”

年珠却是笑道:“阿玛,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的坏人?更何况在您的地界儿,这坏人就更少了。”

“在京城里,我和朱太医不一样也是好朋友吗?您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的。”

年羹尧原打算劝上几句,可他看到年珠出门一趟脸上难得有了些许笑意,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吃了些野果子,喝了杯茶,年羹尧这才觉得心头的不悦消退了些。

谁知年珠却又提起青海一事来:“阿玛,方才我好像听您提起青海,您才刚从青海回来,难不成又要走吗?”

“怎么,你这是舍不得我了?”年羹尧笑了起来,养儿子和养女儿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青海之事我还尚未决定呢,过几日再说吧。”

在他看来,强攻也好,还是不管不顾也好,都不是上上策。

年珠认真道:“阿玛,我曾听人说过,青海与别的地方不一样,是由土司来当官的?”

“没错。”年羹尧颔首道,“自先帝开始,就给各地土官法号纸敕,是朝廷封授的领主,又是地方官吏。寻常地方的官员都是由朝廷选拔认命,但是青海的官员,则是讲究传承,父死子继,一代代传下来的。”

说着,他微微叹了口气,道:“也正是如此,所以自古以来青海等地都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