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恨不得像小时候一样将她高高抛起,才能表达自己的欣喜之情。

只可惜,女儿大了,不能如此了:“你啊,不仅长得最像我,许多想法也与我不谋而合,不像你二哥……”

提起这糟心儿子,他却是摆摆手道:“罢了,不说他了。”

可惜他的长子年熙一心只有诗书,身体又不好,三子年斌样貌性情皆平平……下面的几个儿子也无出众的。

年珠吃了几块糕点,说了几句劝年羹尧爱惜身子的话,转身就下去了。

如今庄子上的事情一切进展顺利,年珠又收到了京城寄来的信,皇上的龙体并无大碍、年若兰母子一切都好、四爷的太子之位也稳稳当当……她的心情也很是不错。

没几日,桑成鼎就递来消息,说是明日魏之耀会前来总督府。

用他的话来说:“魏之耀虽是总督大人的家奴,但比起奴才这等人,他却是总督大人跟前最得脸的人,如今他又是朝廷命官,奴才实在是请不动他。”

“但奴才听说魏大人近日与李维钧李大人走得很近,明日要带着李大人前来拜见总督大人。”

年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前她对桑成鼎出手大方,桑成鼎却不知足,如今她一个肯定的眼神,就足够叫桑成鼎高兴不已。

翌日一早,年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开始在前去年羹尧书房的必经之路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