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看着眼前这人,只觉她是可怜又可嫌,正色开口道:“福晋,您这话说的不对,不是姑姑运气好,而是姑姑心善,多种善因,必结善果。”
“我想,若您是我的姑姑,定会想方设法算计我,将心比心,我也不会像如今这样处处为您谋划。”
“您如今落得这般境地,皆是您咎由自取……”
乌拉那拉氏瘫倒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眼泪直流,没有说一个字。
年珠就这样静静看着她。
许久,年珠才道:“若您没有什么话要说,那我就先走了。”
她大概能猜到乌拉那拉氏到底在盘算什么,无非落得这般境地仍觉得不甘心,打算吓唬吓唬她,谁知她根本不吃这一套。
都到了这时候,乌拉那拉氏还想着使坏,可见这人落到这般地步是一点不冤枉。
年珠毫不犹豫走出了出去。
朱太医如今贵人事忙,却一直没离开,瞧见她出来后才道:“珠珠,没什么事吧?”
“没事儿。”年珠冲朱太医咧嘴一笑,道,“福晋不过与我说几句话而已,能有什么事?多谢您了,还一直在这儿等着我……”
说着,她笑道:“我知道如今您贵人事忙,但这世上之事就算再重要,却也及不上吃饭。”
“正好听雪轩小厨房的厨娘又研究出几道新菜,我又酿出两种新的葡萄酒,您可想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