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医自是忙不迭答应下来。

年珠很快就将朱太医引到自己书房,命人上了好酒好菜,朱太医是埋头苦吃,她却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朱太医,您尝尝这道菜,保准您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烤猪脑花,您是不知道,五阿哥吃到这道烤猪脑花时脸上的表情那才叫有意思,既嫌弃又想吃。”

“还有这道菜,这是鸭掌筋,上次我就听您说过,您虽年纪大了,但牙口却是不错的,这鸭掌筋软糯入味有弹性,是一道下酒的好菜呢。”

“还有我这新酿造出来的葡萄酒,您觉得如何?这葡萄酒里面加了桑葚,是不是果香更浓郁些?”

……

朱太医是埋头苦吃,并未接话,时不时抽出空来点头几下,已算是对年珠的附和。

到了最后,朱太医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很是满足。

“舒服!真是舒服!这些日子我负责皇上的脉象,沾皇上的光,这御膳房的东西也没少吃,但尝来尝去,总是及不上便宜坊,但偏偏我年纪大,在紫禁城里忙的团团转,出宫之后只想清静清静,便宜坊的生意太好,过于闹腾了些。”

“说出来不怕你这小娃娃笑话,我已经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饭呢。”

人的脉象是每日都会发生变化的,他老人家又是精益求精之人,每日替皇上把脉之后总要思之又思,想之又想,看看药方子有没有什么可精进的地方。

这些日子下来,他老人家竟比从前活得那几十年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