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如今朱太医那脾气还是犟的像牛,但如今他老人家得皇上看重,那犟脾气也成了众人口中的“质朴纯善,无心琐事,一心钻研医术”,他老人家走到哪儿都得人另眼相待。

朱太医今日愿意来雍亲王府,也是给年珠面子,他老人家先是去了听雪轩,给年若兰与小福惠把了脉。

“年侧福晋与六阿哥身子都不错,虽说身子好,但该注意的地方还是要多多注意,近来天气炎热,切莫不能多用冰,当心伤了脾胃……””

他老人家交代了好一通,这才背起药箱道:“珠珠,走吧。”

年珠面上一喜,屁颠屁颠就跟了出去:“朱太医,您怎么知道我想跟您一起去正院的?”

朱太医道:“我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若连你这小娃娃都看不穿,那可是白活了。”

年珠自然想去正院瞧瞧,虽说落井下石这事儿不厚道,却也得看看对象是谁。

一老一小很快就行至正院。

钮祜禄格格早已等候多时,连忙将朱太医请了进去。

虽说年珠早有防备,但在看到双鬓斑白、面容憔悴、一脸苍白的乌拉那拉氏,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才几日啊,乌拉那拉氏就像又老了七八岁似的。

听见响动,乌拉那拉氏并未睁眼,倒是钮祜禄格格依旧恭恭敬敬道:“福晋,朱太医过来了,要朱太医给您把把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