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她想着就乌拉那拉氏在小福惠周岁当日送了断头木观音当贺礼,她若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那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

二来是她在想钮祜禄格格到底想做什么,前两日,钮祜禄格格打着为乌拉那拉氏好的旗号,擅自做主将乌拉那拉氏的娘家人接进雍亲王府,结果是可想而知,那些人不仅没有安慰乌拉那拉氏,反倒字字句句皆指责她无用,毕竟她弟弟托罗如今还赋闲在家呢。

人呐,若真是过于完美,则是刻意表现出来的假象。

钮祜禄格格见年珠不接话,微微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也知道你不喜欢福晋,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当是为自己和六阿哥积福好不好?”

“钮祜禄姑姑,您都这样说了,那我还能怎么说?”年珠也跟着叹了口气,老气横秋道,“那我就与朱太医说一声吧。”

说着,她又道:“我先将话说在前头,我之所以肯请朱太医走一趟,可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的。”

钮祜禄格格笑道:“是,是,那我啊就谢谢你了,整个雍亲王府上下谁不知道咱们年七格格长得好看不说,心肠又好……”

年珠一张小脸笑成了一朵花,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实则她却是忍不住想,得亏她小心又小心,要不然真不会怀疑起钮祜禄格格。

翌日。

朱太医从紫禁城出来后,就直奔雍亲王府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