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珠很快就与董鄂氏分别。
没几日,年珠就听说乌拉那拉氏生病的消息,这次她是真的病了,不管弘时成不成器,她扶持弘时成世子的希望有多大,但总归是有希望在的,如今希望没了,她整个人一松懈,万念俱灰这不就病了吗?
纵然钮祜禄格格几次差人请了太医去正院,但乌拉那拉氏的病情都不见起色。
这时候,雍亲王府中又有风言风语传了出去,说乌拉那拉氏病的蹊跷,定是因她抢了李侧福晋的儿子,所以是李侧福晋的冤魂前来索命呢。
时人皆信奉鬼神之说,乌拉那拉氏自然也是如此,惊惶之下,更是一病不起。
这日,钮祜禄格格再次来到听雪轩,这次她依旧不是来找年若兰的,而是前来找年珠的。
“年七格格,福晋这病一直不见好,总这样拖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差人拿了对牌请了几次太医,却是收效甚微。”
“我听说朱太医医术超然,如今由他老人家负责皇上的案脉,寻常人根本请不动他老人家。”
“你与朱太医是忘年交,能不能请你与朱太医说一声,若他老人家下值之后有时间来给福晋看看……”
她不仅措辞小心谨慎,更是拿出求人的态度来,手边摆了一堆礼物,看着像是对乌拉那拉氏的病情很上心的样子。
年珠沉默着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