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董鄂氏面上是止不住的笑意,还是那种嘲笑的笑意:“珠珠表妹,你猜三阿哥是与福晋说了些什么?”
一开始她就觉得弘时蠢笨不堪,如今打算与弘时划清界限后,谈论起自己这丈夫,只觉得比笑话还好笑。
年珠认真想了想,道:“若我没猜错的话,福晋将三阿哥提溜过去定是要三阿哥好好管管钟姨娘,但如今以三阿哥这性子,只怕根本听不进去这话……”
“三阿哥何止是没将福晋的话听进去呀!”董鄂氏摇摇头,显然也是对弘时很是无语,“三阿哥还劝福晋好好养着身子,更说什么福晋就是因为如此要强,所以才不得王爷喜欢的。”
年珠瞪大了眼睛。
看样子弘昼几句话下来,弘时就飘得没边了,如今可没有儿子教训额娘的道理。
就比如说四爷吧,就算所有人都知道德妃偏心,四爷也不能明面上对德妃表现出不敬不孝来,顶多只能离德妃远远的,若一个人被扣上不孝的帽子,那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董鄂氏道:“珠珠表妹,是不是你也觉得三阿哥蠢不可言?据说三阿哥在正院耀武扬威一阵后就走了,倒是福晋气的够呛,这几日我去正院给她请安时候,她躺在床上根本起不了身。”
“虽说我与福晋接触不多,但对福晋的性子也是有几分了解的,她一直将三阿哥当成自己养的一条狗,这狗蠢些笨些倒无妨,只要听话就行。”
“但如今这狗儿竟咬起主人来,我猜福晋不会再抬举他了……”
年珠也是这样想的,没道理福晋乌拉那拉氏千辛万苦助弘时坐在世子、太子的位置,转过头,弘时又与她算账起来,那才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况且,乌拉那拉氏是个聪明人,想必如今也看清了四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