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若兰却比年珠想象中更聪明,直道:“既然是商量生意上的事,为何朱太医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虽说朱太医进宫多年,但性子却还是与当初差不多,像个老顽童似的,心里想什么面上就表现出什么来,如今他面上带着四分不解,六分困惑,不明白年珠为何敢夸下海口能护着年若兰,不明白雍亲王府的女人会对着一个丧子不久的可怜女人下手。

年珠一本正经道:“因为朱太医今日白跑一趟,我答应他找王爷要一坛子上等鸿茅酒送给他。”

“朱太医高兴坏了,想着什么时候喝这坛子鸿茅酒呢。”

鸿茅酒?

朱太医顿时是眼前一亮,这鸿茅酒可是贡酒,十分难得,就连寻常皇阿哥也是得皇上恩赐才能赏下一坛,他别说喝,就连见都未见过。

如今朱太医看着满脸正色的年珠,只觉这孩子少年老成、聪明过人,怎么看怎么好,忙点头道:“是,年侧福晋,方才我们就在说这事儿呢。”

年若兰虽仍觉得有些不对,可想着年珠向来想一出是一出的,一点不像中毒或不好的样子,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朱太医很快就喜滋滋走了。

年珠陪着年若兰说了几句闲话,等年若兰回去东二所后,忙对着聂乳母道:“乳母,差人请王爷过来一趟吧,就说我有非常要紧的事儿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