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上前搀扶着年若兰道:“朱太医说我没什么事呢。”

“没事就好,我想着你与朱太医在屋里这么长时间,实在是担心。”年若兰悬着的心刚放下来,却又察觉到不对劲来,“既然你没事儿,为何与朱太医待在屋里这么久?”

她可不是那样好忽悠的,看了看朱太医,又看了看年珠,轻声道:“珠珠,若你有个什么不对劲,定要与我说……”

年珠只能硬着头皮道:“姑姑,我真的没事儿,方才我之所以与朱太医待在屋里这么久,是在说葡萄酒呢。”

“朱太医好酒,每每休沐在家,总是要豪饮一番。”

“正好王爷送我的庄子若仅仅只是种花未免太浪费了些,我方才听朱太医说近来他很喜欢喝西域的葡萄酒,入口醇厚,果香馥郁,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香甜气息,偏偏一坛子葡萄酒价格昂贵,足足要十五两银子,连朱太医都不能实现葡萄酒自由。”

“我想,若我在良乡那田庄田埂上种上葡萄,若能成功酿造葡萄酒,定能赚的盆满钵满。”

朱太医惊呆了。

他活到这把年纪,看人甚少有走眼的时候,方才之所以对年珠另眼相待,一是因年珠是心系长辈的好孩子,二来是年珠怎么瞧怎么都是乖觉懂事。

怎么不过片刻时间,那乖觉的好孩子竟能泰然自若撒起谎来?

朱太医虽知道年珠是好心,但一时间还是觉得有点小小的震撼,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