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她则寸步不离缠着年若兰,一会要年若兰陪她下棋,一会要年若兰教她画画……不仅如此,她还借口风大,要秦嬷嬷等人将所有的门窗都关上。
一直等着天色擦黑,四爷这才过来。
自开年来,山东有人贩卖私盐、劫掠村落不说,此人更是自称将军,妄图谋反,皇上难得暗中询问了四爷的意思,四爷心中暗喜,知晓这是皇上对他的看重。
但四爷更知道,如今尚未到最后,谁赢谁输并不一样,并未张狂,行事反倒比起从前更小心。
纵然四爷事忙,但一听说圆明园有事,就放下所有公务忙过来了。
四爷见年珠像没事人一样,又想着今日前来报信之人是年珠身边之人,隐约也猜到这事儿是瞒着年若兰的,便什么都没有说,一如从前一样问起年若兰这几日可还好。
“王爷莫要担心妾身,妾身一切都好。”年若兰是报喜不报忧的性子,压根没有与四爷说起自己在喝安胎药养胎一事,“先前也就是珠珠回去年家后,妾身觉得有几分寂寥,如今珠珠回来,她每日又是拉着妾身散步,又是捣鼓吃食,妾身忙都忙不过来呢。”
说着,她更是笑道:“王爷您看看,妾身是不是胖了些?”
四爷握住年若兰的手,嘴角含笑:“嗯,是胖了些,不过叫我说,你胖了些倒更好看,先前却是太瘦了点。”
年·厚脸皮·超大电灯泡·珠已是见怪不怪,宛如隐形人似地坐在一旁吃点心。
因四爷喜欢吃鹿肉,所以年若兰吩咐厨房烤了鹿肉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