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是担心放在书房的凶器被警方找到,想找个机会处理掉,丢在垃圾桶里不合适,垃圾清理车要明天早上才能来,唯一的选择就是随身带着。至于你那么担心凶器被找的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上面沾了你的指纹。”
“原来是这样。”恭田嗣郎长叹一口气,复又板起脸来:“那又怎么怎么样呢?能证明什么呢?”
“当然能证明不少东西,比如故意杀人。”小田切英二嫌恶的看着恭田嗣郎的模样,开口说道。
“是吗?”恭田嗣郎此时却轻松多了,他耸耸肩,笑的有些讥讽:“一个针管而已,又不是「刀」「枪」,里面还是感冒药。”
“的确,只是感冒药罢了。”相较于警部们的愤怒,白马探则冷静多了,“但加上一瓶酒就是「杀」人利器。”
“别开玩笑了!酒是丽子自己要喝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警视厅啊,就会编造事实,中伤无辜,等我把事情汇报给内阁,会找你们算账的!”
“是这样吗?”对于恭田嗣郎明晃晃的威胁,白马探却毫无在意,“不是你提议你的妻子来一杯的吗?就在她请优子上来帮她看看后颈上有没有伤口的时候。”
“那又怎么样?丽子喜欢喝酒的事可是人尽皆知。”恭田嗣郎冷笑一声,毫不畏惧的狡辩,言辞冷静而笃定:“我有硬要她喝酒吗?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什么名侦探?我看也不过如此!又不是小说电影,仅凭一句不知真假的话就能给人定罪,别开玩笑了。”
小田切英二已经被恭田嗣郎的无耻给激怒了,正要呵斥,却听见白马探不紧不慢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你说的没错。”白马探点了点头,“侦探已经是过时的东西了,喝酒也是恭田丽子自己的选择。但不能就此否认你的恶念,以及将恶念付诸行动,对吧?”
“少扯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恭田嗣郎嗤笑一声,“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再说。”
“你早就想好怎么脱罪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