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发现阳太竟然动手打了丽子,所以很生气。我一直教育孩子要尊敬父母长辈,没想到阳太却干出这种事情……”他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估计是怒上心头了,我想都没想就让人把阳太赶了出去,也说了一些伤人的话。但是,等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好。阳太还是孩子,只要好好教育,总归会改正的。而且,要给别人机会……”
白马探打断了恭田嗣郎的长篇大论,“那为什么不直接从正门把阳太接回来呢?”
“这个……是因为难为情。”
恭田嗣郎卡了一下壳。
“是因为仆人都是临时从山下村子里找的吗?”
“是这样。”
“为什么要辞退原来的佣人重新雇生手呢?”
恭田嗣郎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愤怒隐隐约约的散发出来。
但白马探却越来越兴奋,他的子弹已经上膛了!他的余光时不时扫视着书房里或站或立的其他人。但注意力主要还是集中在恭田嗣郎身上。
恭田嗣郎用沉默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好吧,恭田先生,我们暂且先不谈论这个过于隐私的问题。”
此时,白马探面对的是一位说谎的审问对象,他往前了一些,恭田嗣郎不自在的向后挪了挪,这个动作表明恭田嗣郎正在承受着压力,并且想要逃脱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