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恭田嗣郎的叫嚣,白马探继续陈述着。

“上周三恭田丽子感冒,而周五你与她同房,才两天的时间。所以你和她同房时,她的感冒必定还未痊愈,你也就不难知道她在吃药。那么一切就容易多了,只要警方看到恭田丽子放在床头柜里的感冒药,就会自然而然的将事情归结为意外身亡。但你却忘了一件事。”

“什么?”

“时间。”

恭田嗣郎的脸霎那间失去了血色。

“你很聪明,恭田先生,甚至还考虑到了药物的浓度。但聪明反被聪明误。女仆优子告诉我,她昨天才跟随恭田丽子来到这儿。”

“恭田先生,”白马探踱到恭田嗣郎的身前,俯视着他,“恭田丽子的东西大多还放在行李箱里,一副暂住一夜的模样,当然这有可能是优子小姐忙于宴会的事,没有时间帮忙整理。但是,上周三得的感冒,今天还没好吗?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

“为了让警察确信恭田丽子是因为不小心在吃过含有头孢成分的感冒药后饮酒才死亡的,你特地放了一板药在她的床头柜里。为了逼真,你还特地剥掉了几粒,装成是恭田丽子吃过的样子。”

“只要看看那个房间,就会觉得奇怪。恭田丽子的东西不是随便放在台面上,就是装在行李箱里。如果真的是她拿的药,为什么不像别的东西一样随手放着就好了,偏偏要收拾进床头柜里呢?”

“还有,这种药一盒里有两板。共16粒。现场只找到一板,如果是恭田丽子自己带来的,那么为什么不像我们在她行李里找到的药物收纳盒里的感冒药、胃药那样,一颗颗拆出来,装在收纳盒里?”

“你的多此一举却给了警察更多的线索,恭田先生。临时起意的犯罪,你连手套都没有,估计在拆药板的塑封时留了不少指纹吧。这种事,包着手帕做是不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