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男人,应该已经结过婚了吧。”白马探一手支着下巴,将满上的茶杯递给小田切。
“可不是。换做是任何男人,都不会轻而易举的咽下这口气。可是那个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在朝山都已经同意了解除婚约的情况下,这个女人连求婚戒指都不肯归还!”
“的确很过分。”不同于小田切英二打抱不平的气愤,白马探始终表现的很冷静,“不过,朝山先生有打电话过去好好和对方谈一谈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朝山打了很多次电话,但是都没有人接。因为怀疑对方故意不接电话,所以借了大家的手机又打过,还抽空去过她住的公寓,可是都找不到人。问了房东才知道,那个爱慕虚荣的女人,早在好几天前就退租坐着豪车离开了。”
“是吗?”白马探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喂!”小田切英二一看白马探的表情就知道他大概是在想什么了,“你这个推理狂,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我只是在想,朝山那个未婚妻——叫什么来着?”他问小田切。
“理绘,三木理绘。”
“我是说,三木理绘出轨的对象大概是议员,知名企业家这种人吧。”全然没有理会小田切的——“你这个家伙,问这种人的名字做什么,这种人的名字光是说出口都会觉得肮脏”的抱怨,自顾自的说:“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我们两个都会认识的那种人。”
听完白马探的话,小田切英二整个人都呆住了。
“看你有所顾忌,不敢说出口的样子……”白马探拿出手机,登上雅虎翻了翻,笃定的说:“应该是正在参加议员选举的企业家,而且支持度很高,我说的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