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英二露出一丝苦笑:“真不愧是名侦探!”

“是恭田嗣郎。”当那个名字离开他的嘴唇时,他如释重负,“我担心你知道了会有负担,毕竟你们白马家一直支持着a党啊,恭田可以称得上是这次a党参选的种子选手。”

“你多虑了。”白马探笑了笑,父亲可不是那种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人,“话说回来,既然对象是恭田,那三木理绘登堂入室的可能性很低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听说过恭田这个人,贫寒学子出生,能爬到这种位置可见野心和手段都不缺。这种人绝不可能为了一个情人和还未降世的孩子和能给自己的仕途提供助力的太太离婚的,新闻若是报道出来,他就是自毁长城。”

白马探上个月就从叔叔和父亲那里得知了恭田嗣郎,听父亲的评价语气,应该是一个颇具野心,并且十分善于见风使舵的人。

而他的妻子,恭田丽子,则是出生于和歌山县的一户人家。虽在当地谈不上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算家境富裕。在恭田发达之后,嫁给了他,婚后致力于慈善事业,是一位广受称赞的慈善家,经常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一直以来,支持妻子事业的恭田也靠着妻子的名气,收获了不少选民的好感。

“你也说了房东太太看见三木退租坐着豪车离开,我猜大概是被恭田派来的人接去某个地方了。这样,他就可以平安的渡过选举期。就算是孩子出生也可以不着痕迹的解决。”

“听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很有道理。”

“这有什么,不过是很多名流解决私人问题时司空见惯的手段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