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

他也盯着我,眼神异常真诚。

突然,我福至心灵。

“你是不是认识工藤新一?”

“?”白马探满脸写着错愕和疑问,每一丝表情都在诘问我:我这么优秀的侦探解决的案子还不够精彩吗?!

“请帮我引荐工藤优作!”我学着平时在油管上看过的日本电视剧里人物的样子,双手合十举至头顶,虔诚的请求着。

很明显,白马探不太高兴,但他还是答应了我。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佩服你。”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说:“你是怎么让两种截然不同的价值观在你思想中共存的?”

我很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我精分。

“这和我让你帮忙引荐工藤优作有什么关系吗?”

我当然知道我精分,我可以上一秒还深情款款的和原著作者谈情怀上价值,下一秒就可以无缝切换到商人模式做出最有利于片方的利益分割。

有时我在推特上闲逛时,会看到影评人对我的评价,他们说我的电影残酷、黑暗却仁慈,充满了人道主义的关怀。

可跟我接触过的所有人都说我精明狡猾,是个天生的商人,亦或者政客。

所以呢?

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