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露出半点仁慈或者同情,制片厂就能狮子大张口吞食掉本属于我的那部分利润。
我这是在自我保护。
有一位经纪人在跟我商谈完他所负责的演员的片酬后在旁人面前大骂我虚伪没良心,就因为我毫不留情的将这位演员的演技贬的一文不值,直接把经纪人提出的片酬砍掉了三分之二。
良心?得了吧!我本就没多少良心,仅剩下的那点都拿去奉献给电影事业了。
吃完饭,白马探拿起手机给工藤新一打电话。而我,酒饱饭足后,重新坐在书桌前折磨我自己,逼迫自己写点什么。
就在我绞尽脑汁终于写出了一句想点样子的台词后,白马探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工藤告诉我,他父亲这段时间恰巧都在日本,听说你想改编他的作品很高兴,让我转告你:他随时欢迎你拜访。”
白马探话音刚落,我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不可耐的拖出床底下的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等等。”白马探哭笑不得的拦住我:“你这么着急干嘛?你看看现在还有没有航班了。”
我这才醒悟过来,现在是平安夜晚上七点,明天是圣诞节,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没有航班。
想通了这点,我像一只漏光了气的气球瘫在地板上。
白马探在我身边坐下,好言好语的安慰我:“去看球赛吗?我买了阿森纳对切尔西的票。”
“好主意。”我迷茫的眼神终于对上了焦。
看我终于不在像个尸体一样瘫在地板上,白马探看了一眼手表:“唔,现在还早,我们要不出去逛逛?买点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