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松开了始终紧抓着弗兰克的那只手,径直走向了雨中的钥匙圈。

一道闪电从云层中乍现,刺眼的白光短暂使我闭上双眼,再一睁开的时候,弗兰克已经重新披上兜帽,和我一起站在瓢泼大雨里面了。

从头顶上传来的、轰隆隆的雷声,几乎是在贴着我们耳朵里的鼓膜震动作响。

“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他仇恨地看着我,但手却紧紧抓着我的一只手臂,“不管你是在唬我还是什么,这件事到此结束!”他试图拽着我回到建筑物里面去。

我不愿就此停下,但认真起来的弗兰克,力气比我大的多,我们拉扯了没一会,我就被弗兰克拽着向前在湿滑的瓷砖上滑行。

下一秒,我和弗兰克突然间就双脚离地了,周身还笼罩着粉色的光雾。

我连忙转头,一下就看见了钥匙圈脸上那副努力的「表情」——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力量?

弗兰克在我们坠落期间,破口大骂着什么。但雨声和呼啸而过的风让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眼前一黑,身体仿佛坠入了软绵绵的黑暗,只在快要落地的瞬间,隐约看见一个黑色的小影子好像跟着我们从天台上跳了下来。

大小,像只小狗。

第11章 双双把家还,但是诊所

我睡得很不安稳——右腿一直传来钻心的疼痛,整条腿都像是变成了一根弹跳的神经。

从伤处出发,腿部神经不断「突突」地跃动,我仿佛能感受到血管的膨胀和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