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到底是想害我们,还是想帮我们?”弗兰克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黑暗让他把握不好距离,我不用看也感受到了弗兰克的尴尬
“想害的话,它早就可以动手了。”我声音很轻,背景音里是钥匙圈附和似的「铛啷」声。
它领着我们,继续穿越五楼走廊。
每一间教室里都是亮着灯的,但我在门外什么也听不见,只有我和弗兰克杂乱而轻盈的脚步声。
我和弗兰克都不太敢探头往教室里面看——每次经过的时候,我们都只是皱着眉头、对视一眼。
在前往天台时,我们被一道上锁的门拦住了。
但不等我和弗兰克想办法破门而入,钥匙圈就突然把自己长得像钥匙的那部分身体扎入了锁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了一部分金属,最后竟直接把门把手和锁头一起给破坏了。
弗兰克吹了个口哨,我立刻瞪了他一眼。
“what?我才不想要你的破烂。”他倔强地说,但目光仍然贪婪地停留在钥匙圈身上。
我们爬上通往天台的最后一段梯子,推开沉重的活板门,迎着劈头盖脸的雨水,站在比周遭任何障碍物都要距离乌云近的地方。
“你在等什么?”弗兰克站在我身后,催促着我前进,“别告诉我,走到这一步你开始后悔了……”
“它想让我们跳下去。”我平静地转过头,看向弗兰克不可置信的双眼。
“你疯了吗?”他喃喃道,“我绝不会……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