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收缩,都是对伤口的一次撕扯。
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一不小心,就这么摇晃着肩膀幽幽转醒。
刚一睁眼,我的床边就被一圈人头围了起来,在一片黑压压的服饰颜色当中,只有一个年纪较大的护士穿着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吗?”她随意问道。
她的注意力甚至好像都不在我身上。
如果不是我感觉自己非常口渴,而且很虚弱,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她在那咔哒咔哒不停敲笔的声音,让我的神经异常紧张。
“她没事,女士,”爱德华抢先开口说,“您不如直接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吧?”
“哎呦,好吧,小伙子,”我亲眼目睹她跟爱德华抛了一个媚眼,“都听你的。”
护士离开前,把我周围的帘子重新拉上了。这样一来,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埃斯梅,艾莉丝,还有爱德华了。
“good god,”我挪动了一下右腿,感觉它像是断掉了一样疼,“it hurts like shit。”
“疼吗?疼就对了,”爱德华压低着嗓音抱怨道,“你差点弄死自己。”
“爱德华!”如果埃斯梅还能呼吸,她一定被爱德华快吓晕过去了,“别对你妹妹说这个。”
“你快把我们吓死了,我是说,如果我们还能再死一次的话。”爱丽丝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贾斯帕就坐在窗口,他亲眼看见你掉了下去!”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但我还是回家再告诉你们吧……”我努力撑着床边坐起来,发现自己右边的小腿被纱布包得严严实实,“它严重吗?”
“卡莱尔说你被某种野生动物给咬伤了,”埃斯梅摇了摇头,“他给你打了狂犬疫苗,伤口不深,过两天你应该就能正常走路了。”
“这个好消息。”我深吸了一口气,“和我一起的男孩呢?”
“只是手肘轻微骨折,”埃斯梅抚摸我的头发,“你想见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