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肯定得开源节流了。

“早知道我应该同你说不要水漫金山的,”许纤想起来就后悔,“你再等我一会儿,我自己就出来了。”

法海这人还挺好说话的。

白涉凑过去,同她耳鬓厮磨,安慰般地吻她的唇。

等不得的,就是一刻也等不得。

他怕纤纤受苦。

“玉奴……”许纤抱着他,问,“现在是白涉还是林玉京?”

“都是,”

白涉俯身吻她,“纤纤想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名字,纤纤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好好珍惜这三日罢。”许纤叹了口气。

往后她就得守活寡了,老公进局子蹲一千年,她这跟死了老公有什么区别?

思及此,许纤不由道,“你可别想着我给你守着,你进去之后,我们就当和离了,若是我碰到个什么俊俏公子,我可就……”

话还未完,白涉就强硬地把舌塞了进去,堵住了她的嘴。

他一边吻许纤,一边垂了眼瞧她。

许纤被他勾着缠绵了许久,抬起眼与他视线相对,眼睛湿漉漉的。

分开之后,她胸前起起伏伏,喘息不停。

白涉轻声道,“你瞧上了谁,若实在喜欢,我便替你寻来。”

“只纤纤莫要对那人动心,”

说着,那双梅红色的竖瞳便阴森起来,他伸手抚上许纤的脖颈,细细摩挲,慢慢往下去,“纤纤若动了心,便也只能请那人往炼狱走一遭了。”

“你这人,”许纤因着他的动作红了脸,“怎么这么不讲理。”

“玉奴也不知道。”

白涉弯下腰,唇边一片红艳,“玉奴只对纤纤讲理。”

他眼中映入一片白腻的肌肤,激起一片红梅色的巨浪,下一刻,下身蛇尾便不由自主地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