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纤纤寂寞,寻干净些的人。”他一边紧紧缠上许纤,蛇尾时而松时而紧,视线如蛇一般缠绕上她。

只这些话将说出口,就好似烈焰焚心,胸口一阵剧烈的,没来由的痛,声音愈发哑,“若是纤纤能寻得到机会的话。”

“你三天之后……之后就进去了,”许纤气喘吁吁,她提起来这事就生气,不由得赌气道,“有的是机会。”

“等你出来,我早就已经是一片白骨,到时候……”

许纤还未说完,身上人的动作忽地剧烈起来。

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不会的……”

什么不会的?

只是玉奴的动作惹得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听不进去,五感一片模糊,被迫全心集中于那快感之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纤趴在一截蛇尾上,缓了好久,从那过于餍足的感觉之中抽离,又想起过后就再也尝不到这滋味了。

不由得叹道,“变成白蛇应也很好。”

蛇尾轻轻压到她身上,拂过大腿。

白涉道,“已经是了。”

“我说的是,”

许纤不由得有些脸红,饶是她一个现代人,也有点不大好意思讲,支支吾吾半天,道,“就是你变成蛇,彻底地。”

林玉京闻言,眼中梅红色又重了一层。

他哑声道,“那样不好看。”

许纤捧着他的脸,蹭了蹭,“好看的。”

玉郎白蛇化,一番云雨过,如月纤纤。

三日缠绵,转瞬即逝。

“我就不送你了。”

许纤道,“省得看了教人心里难过。”

她站在廊下,看着白涉。

他仍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站在廊下,视线恰好与她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