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纤自然知道他是真心实意嘱咐她的,但她实在不想再提这个,他一片真心为着她,她也是为着他而已。
“那玉奴要是想亲近我,要拿着什么来?”
林玉京没作声,没一会儿,许纤看到他眼中漫涨的梅红色,随后整个人就被蛇尾整个缠住,蛇尾最末端灵活地在她身上寻索着什么。
他看出她是真心喜爱自己人身蛇尾的样子,而不是为了顾忌他的心情说的假话。
既然纤纤想要,林玉京自然不会推三阻四,只是后悔太晚瞧出这一点,教白涉那厮钻了空子,自许纤这里攫取去不少关注。
……
金山寺的法海禅师生了心魔。
这事只有关在金钵之中的婉娘隐约感觉到一点,因着那和尚问她关于许纤的次数是过于多了。
白涉给她下了禁制,婉娘一句都不能透露,法海由此发现了她身上的禁制。
但言语禁制这种东西,其实有很多种方法可以避过的,人的话术万般千样,发现有了禁制之后,模糊着暗示着问就能问出来。
只是婉娘到底记着许小娘子给过自己血的恩情,虽不知道法海问她做什么,还是含糊着带过了。
就给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关于许纤的出身,家人之类的,血这回事婉娘给瞒下来了。
若是提到白涉,婉娘就一肚子怨气了,若不是有禁制,恨不得跟法海诉个三天三夜的苦。
但法海不提白涉。
他只问许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