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婉娘也就没有机会去诉这个苦,法海问完许纤相关的事情之后就闭关参悟去了,一闭关就是几个月,害得她心里憋屈很久。

好不容易等到法海出关,想要旁敲侧击向法海告个状,法海又不理她了,从她这边得知关于许纤的一点消息之后,就再也未曾在金钵之中问过任何事情。

婉娘又不能主动发起对话,只能憋屈地等法海联系自己,好不容易等到法海再次发起对话,她急不可待地想要告状,话都到嘴边了,又猛然想起白涉好像就是那小娘子的夫君。

婉娘琢磨半天,实在不知道许小娘子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只能一屁股坐在松鼠妖身边,又开始自己憋屈。

法海瞧出些端倪,但他并没追问,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出身官宦之家,见过富贵至极的场面,但法海过贪欲这一关过得轻松,他并不贪恋那些繁华却虚幻的东西,

不过过眼烟云而已。

佛门十戒于他来说实在可有可无,因着他从不犯在这上面。

法海自修佛以来,无往不胜,从未在任何境界上遭遇过困顿。

如今却发现自己参不破这一关。

就连生出心魔的原因也难以向外人启齿,于是也未曾惊动其他人,就只跟主持说要出去云游一趟。

“心中存有疑虑,无从得知,自然只有亲自去解惑。”

主持问他,要去何处解惑。

法海垂眸道,“大约要先去杭州一趟罢。”

手上佛珠不由停了一停,如今一提起杭州,他就只能想起那个姑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