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的姿势板正,恰好勾勒出窄腰宽肩,实在赏心悦目。

许纤凑过去看了一眼棋局,兴趣缺缺,她连五子棋都不大爱玩。视线又落到林玉京身上。

屋里热,她脱了厚厚的外衣,只剩薄薄一层小衣,一身轻松地躺在了林玉京身边。

“又去骚扰阿青了么?”

“是去探望。”许纤纠正。

林玉京看也不看她,不为所动的样子,好似一心扑在这盘棋局之上,指尖落下一枚棋子,他垂眸道,“如此懒散,像什么话。”

许纤哼哼两声,“冬天又不上课,懒散一些又怎么了。”

林玉京又道,“往后就算是李青城同你提起我真身的事情,你也只当不知道。”

林玉京跟白涉这几天还是不死心,时常提起让她装作不知他是妖怪的事情。

许纤次次都不耐烦听,她不想听,又没有办法,就凑过去亲他。

她支起上半身,将身体的重量都压过去,一心一意只在那个吻上。亲了好长时间,将将离开一会儿,林玉京又开口,不知道要说什么。

但许纤猜八成不是自己想听的话,就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薄红的唇,又继续亲他,如此反复几次,林玉京一句话也不说了,只是无声地用那双水色潋滟的眼控诉她。

许纤这才停止,她想到什么似的,狡黠地笑,“你这么经常提这个,是不是想让我多亲亲你呀?”

“这都怪我,冷落了玉奴,让玉奴想亲亲都只能这么委婉地说。”

说着,她稍一用力,将林玉京扑倒在了榻上,压着他,不叫他起身。

林玉京涨红了脸,“我何至于拿这个来亲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