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正在自云头往下看的话,就只能看到杭州上空厚厚的云层。

他抚上自己的心口,青蛇神色紧张地看过去,“怎么了?”

别又是那朵冰莲出了什么岔子。

“是林玉京的感受。”白涉又细细感受了一遍,重复了一遍,“是他的心的感受。”

好像是在跟青蛇强调,又像是在对自己说的一样。

青蛇听着,总觉得不大对,但白涉都这么说了,也只能按下不表,道,“你把血腥气掩盖完了么?”

又叹一声,“这几天便盯紧些吧。”

白涉起身。

“你做什么去?”

“寻草药,”白涉道,“她手伤了。”

林玉京在生闷气。

非常明显的闷气。

从医馆上了马车之后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用一只手撑着侧脸,扭头看向车窗那边,好像非常沉迷于窗外的景色似的,唯独一点——马车的车帘还没升上去。

所以现在就成了他对着那道细密的竹帘非常入神地盯着,好像那是什么巧夺天工的艺术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