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纤中间试图找个话题打破这不同寻常的寂静,谁知林玉京就只是在她说话的时候回头看她,能用一个字回答的就绝不多说第二个字,回答完就立马回过头去,继续盯着快被看出窟窿的竹帘。

一时间只有车轮轱辘的声音响起。

“你生什么气呀。”

林玉京“呵”了一声。

“我就是瞧着她可怜,她讨要我一点血而已,我寻思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玉京:“嗯?”

音调先上扬再下沉又上扬成一个疑问,曲里八拐的,只用一个音节就表达出来了自己对这个说法的极度不赞同。

许纤:……

她低下头盯着林玉京给自己包扎的严丝合缝的手,幽幽叹了口气。

许纤这一次一句话未讲,林玉京反倒回过头来了,他垂眸瞧她的手,问道,“疼了么?”

许纤乖巧地把手捧到他面前,可怜巴巴地夸张道,“是有点。”

大约是故意装痛的神情太做作了,被林玉京瞧了出来,他冷哼一声,“知道疼,你还给那个妖怪血,依我看不如再疼些的好,也让你长长记性。”

一提起来这事,林玉京就恨得咬牙切齿,“我前脚刚跟你说过什么?嗯?我的话是不是就跟那耳旁风一样,刮过就算完?”

刚跟她说完别可怜妖怪,后脚她立马给了人家自己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