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便见许纤张开了手,手中一支染血的玉簪,玉簪尖处,一道伤口正在渗血。

几道水流自她衣袖中蜿蜒流出,从她手中席卷而过,卷走了那些血迹,而后便凝结成了一个比先前凝实得多的人形,那人影对着许纤点了点头,周身妖气蔓延,随即裹挟着水流自许纤身边迅疾而去。

卷起一阵妖风,带的许纤的发丝与衣袖浮空。

这一系列的变故只在瞬间便发生了。

而那一阵潮湿的水流裹挟着一点淡淡的红色穿过了重重游廊,自垂花门后往后院去了。

目的不言而喻。

林玉京甚至都维持不住往常那副假象,俊秀的面容底下那些不为人知的东西仿佛撕裂而出,眼神里阴冷满溢而出,回头看向那怨女时几近目眦欲裂,“她竟敢……”

怒意蔓延,眼睛泛红,神智瞬间就被怒火覆灭。

许纤拉了拉他的衣袖,她听着后院处远远传来的惊惧的尖叫与咒骂,非常心平气和地拉回林玉京的注意力。

林玉京的动作与情绪都因着这轻轻的拉扯停顿了一下。

许纤见他神智回复过来一点,抬起手,软声道,“帮我包扎一下吧。”

她刚才用玉簪划的时候没收住,深了一点,现在血又开始流了。

林玉京不言不语地从许纤手心里取过染血的玉簪,握着玉簪的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那玉簪折断。

他瞧了片刻那伤口,道,“去医馆。”

几乎是在瞬间,白涉的妖气便笼罩了整个杭州,妖气攫取风中的血腥味,将其阻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