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诸伏景光所料,她的确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可以一口咬死苏格兰是叛徒或者卧底的场面。

她来时,苏格兰正在把这个死透的公安慢慢放倒在地,眼里流露出的那丝悲哀一瞬间刺到库拉索的双眼,让她条件反射地抬起枪。

——苏格兰绝对有问题。

但她现在没足够的理由对他动手。

库拉索啧了一声。

苏格兰威士忌,她刚才才见到的那位雪树酒的独苗苗手下。

提起雪树酒,在组织里呆的稍微久一点的人都无法不想起四年前,在法国的一个雨夜,被雪树酒亲手处决,死相凄惨的那个卧底——想到这,库拉索面上的冷笑更甚。

刚送走一个卧底版的苏格兰威士忌,又来一个身份有问题的苏格兰威士忌——不知道组织传言里和琴酒一样痛恨卧底的雪树酒会作何感想?

库拉索把枪收起来,准备等行动后先把这件事汇报给朗姆,再由朗姆做定夺。

看到银发女人收枪的动作,诸伏景光在心底叹了口气。

这下有点麻烦了……

突然来这么一出,强行打断了同僚死去带来的悲痛。

他安静地等待银发女人离开。

对方也确实转身欲走,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身子转过一半后,她又像突然发现什么似的,瞳孔紧缩一瞬,随即毫不犹豫抽出枪。

诸伏景光心里暗道不妙,在库拉索摸向枪的同时就闪身藏到掩体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