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刚才站着的地方被子弹打了个穿。
他听到银发女人笃定的声音:“叛徒。”
如果只是因为好奇地上要死的人是谁,那他的手心和衣袖上绝对不会沾上将死之人的血。
苏格兰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家伙,对方的袖口沾上那么大一片的血迹,可能的原因只有一个。
——他曾经试图帮这个公安止血。
两人下手都又准又狠,枪枪奔着对方的死穴。
库拉索开枪道破他身份的那瞬间,诸伏景光就清楚必须在今晚杀死她。
否则死的就是另一个人了。
库拉索身上本就有和之前公安打斗时留下的伤,可她占了地形的优势,一时半会儿竟也不落下风。
之后的经历,其实可以简要地回忆出来。
互相打中对方以表尊敬,诸伏景光腿部中伤,相对的,那个银发女人的右肩也被打穿,伤的不轻,剧痛让她无法抬臂,找了一处掩体躲下——硬要算,大概还是诸伏景光占了优势。
正当他思索着怎么解决掉这个女人时,不知谁的枪□□出的子弹擦边打过一处不起眼的墙体。
四散的子弹弹壳打中房间其它物品,本来是很寻常的事。
——坏就坏在,平空地上突然响起一声剧烈的轰鸣声。
那个点突然爆炸了。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