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进房间那一刻就应该开枪了。
思及此处,诸伏景光反而淡定下来。
组织对卧底和叛徒的处置很残忍,大概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掉你的地步。
但同样的,组织只有在证据确凿无疑的情况下才会对叛徒动手,基本不存在误杀的情况。
当然,一些性子比较特殊的组织高层是例外——比如那个有三分怀疑就直接开枪的琴酒。
死在琴酒手里的叛徒和卧底不少,但要说琴酒没有误杀自己人,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琴酒也完全不在意这点就是了——能被他杀掉的自己人都是废物,琴酒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头发都是银色的,但面前这个女人明显和琴酒不一样。
对方的级别大概不及琴酒和雪树酒,但却知晓他是苏格兰威士忌——是哪个高层的心腹?
在日本的组织高层一个巴掌数得过来,诸伏景光在脑里快速排除一圈,判断出这个女人最可能是朗姆手下的人。
他的手已经摸到枪ꔷ柄,敛起意味不明的神色。
朗姆啊,回去得和zero谈谈了。
确认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诸伏景光用他一贯温和有礼的声音道:“一直举着枪,不累么?”
温润的嗓音下是淬了冰的寒刀,深蓝色的眼里已经满是冷意,库拉索毫不怀疑只要她露出一丝破绽,对面的苏格兰威士忌就会立马反过来制住她。
“……”她持枪的动作不变,面无表情,被蓝色美瞳遮盖的透明瞳孔里划过一丝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