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福尔摩斯。”她几乎没有犹豫就说出自己的答案。
“你对另一位福尔摩斯先生似乎不抱有任何希望,是因为的黎波里的那枚导弹还是贝尔法斯特那场选择?对此,我真的非常好奇。”
麦格纳森语气很平静,似乎察觉不出前一分钟他的脉搏跳得极快,他的目光极为灰暗。
“麦格纳森先生,”康斯坦斯顿了顿,她望向他的表情看上去十分真挚,“贝尔法斯特唯一教会我的道理就是,永远都不要再做被选择的那一个。”
麦格纳森挑了挑眉深深地盯着她。
与此同时,嗓子眼快要跳出喉咙的约翰·华生对坐在驾驶座位上的男人说:“天呐,为什么我们还不降落?”
“因为我不想让那个人赢。”男人攥着操纵杆,视线落在草坪上的阿普尔多,安静美丽,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第62章 童年与秘密(上)
约翰由守在门口的保镖引路到二楼走廊处的尽头,他疑惑地望着保镖离开的背影:三天前在贝克街,这位人高马大的黑衣男人可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所以,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尽管忐忑不安,但他仍然用力地推开了这扇仿若不能逾越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