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格纳森先生,”坐在暗红色扶手椅上的康斯坦斯听到吱呀的声响,她微笑着,脸上的肌肉恰到好处;但奇怪的是,她今天穿得十分庄重,从头到脚都是肃穆的黑色。麦格纳森就在她的右手边,一身熨烫得笔直的灰色西装,一道冷冰冰的目光打在约翰身上。约翰脚步一顿,他站在康斯坦斯的后方,没有吭声。

康斯坦斯没有回头,她的声音比约翰在窃听器上所听到的要柔和:“俄方那边的条件,我过几天再给你答复。”

麦格纳森起身,他浅笑道,“当然,这毕竟是涉及到俄英美三方的敏感信息。”

“什么!俄方?阿普比小姐,我以为你来这里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康斯坦斯迅速打断,她的语调瞬间变得冰冷,冒着寒气,“约翰,这是国家大事。”

她从扶手椅上缓缓起身,说出的话让约翰难以维持脸上的平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约翰愣在原地。他的脸就像是被扇了一耳光,震惊的目光时不时在康斯坦斯跟麦格纳森两人之间逡巡着。他的眉毛跟嘴角冻住了,笔直得就像是用直尺画出来的一样,但约翰不可能放弃他此行目的。

他转过头,对麦格纳森一字一句,口吻强硬道:“我的妻子玛丽,她在哪里?”

麦格纳森摇了摇头,一脸遗憾:“抱歉,华生先生,我并不认识您的妻子,也不知道她的具体下落。”

如此敷衍的语气让约翰感到愤怒。“你这个无耻之徒。”他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怒火所到之处,是麦格纳森面带疑惑的目光,而这道目光却下意识地投向康斯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