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糟糕了。他嘴唇微动,双手颤抖,情绪看起来十分紧张。“这位先生,您刚才叫我什么?”他怀疑刚才那声拉姆齐先生是幻听。
“梅斯神父,”女人想了想,她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他,嘴角挂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我猜普林斯先生应该是这么称呼您的。”
“普林斯先生!”男人的注意力很快被这个称谓所吸引,他瞳孔放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放在那张严肃不苟言笑的脸上颇为滑稽。
梅斯神父从男人的眼睛里读出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这句话。
“是的,普林斯先生。”她笑了笑,看起来光彩夺目,“我认为男人冠女人的姓氏,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咳咳咳——”
一阵清脆的咳嗽声打断了梅斯神父的回想。他的视线顺着动静往门口望,一对璧人缓缓进入教堂,犹如多年前那个阴暗的暴雨天。
“普林斯夫人,真的好久不见。”梅斯神父一开口,就把康斯坦斯吓到愣在原地,她挽着麦考夫的胳膊,低声在他耳畔问道,“我是不是听错了?”
麦考夫安抚地捏了捏康斯坦斯的手心,却被她瞪了一眼,他侧过头,笑着跟白发苍苍的老人打招呼,“梅斯神父,好久不见。”
梅斯神父微微颔首,他戴上了褐色的老花眼镜,一道沉稳的视线定在康斯坦斯脸上,“普林斯夫人,这些年好像没怎么变过。”
他的背佝偻着,声音沧桑而缓慢,犹如老电影里沉闷的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