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带微笑,她那双绿色的眼眸仿佛能看穿自己的所有的想法。而男人则抬起下巴,瞥了自己一眼,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任何端倪。

“先生,女士,”梅斯神父有点踌躇不安,他只好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梅斯神父,您来自苏格兰,是吗?”

“是的,小姐。”

哦,不对,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梅斯神父心中的震惊很快显现在他饱经风霜的脸上,他满腹狐疑地盯着她。

“在来英格兰之前,您就读于爱丁堡艺术学院,我想,准确而言,您收到的学位应该是由赫瑞瓦特大学颁发的。不过,您的画风跟另一位苏格兰肖像画家艾伦·拉姆齐倒是极为相像。梅斯神父,请别误会,我刚才看了一眼挂在角落里的一幅油画,它与收藏在爱丁堡苏格兰国家美术馆里艾伦的那副《夫人画像》的笔触色调很相仿,所以我才如此推断。”

“小姐,”梅斯神父厉声打断她,“这已经属于隐私问题了。”

女人俏皮地眨了眨眼。“梅斯神父,请您原谅我,我忘了您具有凯尔特民族的敏感性。不过,希望您能告诉我,我刚才的推测有没有不符合事实的地方?”

“不,小姐,我想你都说对了。”

“好了,康斯坦斯,我愿赌服输。”男人适时地说道,他那双深邃的灰眼正毫无感情地盯着梅斯神父,“拉姆齐先生,请您原谅普林斯小姐刚才的冒犯。毕竟有时候连好人荷马也会打瞌睡。”

他肯定看到了!梅斯神父骇然地回望着这个言辞之间隐约透露着威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