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里的小姑娘揪着他的衣襟无声垂泪,仿佛溺水之人遇到到了浮木,带着满腔的孤注一掷。
他的心也随着怀里的小姑娘上蹿下跳,疼得厉害。
不知是喜是惆怅,不远处便能看到潇湘馆的影子。
顾淮璟大步流星,
因情急,甚至一脚踹开紧闭房门。
里间正在打扫卫生的丫头被吓了一跳,茶水洒到手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看着陆姑娘怪道:“陆姑娘,什么事这么着急…”
还没问完,便看到了陆姑娘怀里的娇娇小姐,想起先前有丫鬟说要煮醒酒汤,忙道:“春纤方去熬醒酒汤了,我去催催。”
“嗯,有劳。”
顾淮璟低声说完,便宛若怕碰坏什么珍宝似将怀中的黛玉安置在榻上。
目睹全程的洒扫小丫头暗道陆姑娘这的嗓子似乎暗哑的厉害,便忙去倒水。
倒完水走近才发现,
此时陆姑娘竟一手撑在林姑娘耳畔,许是过于慌乱手掌不小心压着了散落的发丝,大半个身子都撑在上方,都不敢呼吸半口。
小丫头正奇怪呢,才发现原是自家姑娘睁着潋滟水眸揪着陆姑娘的衣襟不肯放手。
不免有些汗颜,满怀歉意的将茶杯放下,忙将陆姑娘的衣襟从林姑娘的小爪子上解救出来。
复又将茶水递上。
顾淮璟接过茶水仰头灌下,小丫头这才发现陆姑娘的脸同样红得滴血。
可被扒拉开、醉酒的黛玉只觉委屈极了,眼眶盈起一层水雾。
却饶是委屈她也不哭不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顾淮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