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无声质问他怎么能不要她?
怎么能扒拉开她?
顾淮璟呼吸不自觉加重了些,他慌忙起身不敢与醉酒不自知的美人这般对视。
洒扫的小丫头猜测陆姑娘恐也饮了酒,便也没多管,出门去寻春纤准备两碗醒酒汤了。
此时紫鹃同雪雁也紧赶慢赶跑来了,所见是陆姑娘正坐在床榻旁,端着碗,一勺一勺的哄着醉酒的黛玉喝着什么。
陆姑娘的声音温柔,但是不知为何低沉暗哑的厉害,像滚过木炭似的。
醉酒的黛玉虽不哭不闹,但行为更为单纯直白了些。
比如她原是尤其不喜喝药的。
顾淮璟将药匙递到她唇边她扭头不愿,不留神便有一小口药汁顺着她艳压桃花的脸颊转瞬滑到纤细的脖颈处没了踪迹。
紫鹃上前拿出帕子擦拭药汁后,朝他道:“我来罢,陆姑娘辛苦了。”
顾淮璟觉得屋子里闷得厉害,凭本能颔首,退至一旁平复心情。
看着紫鹃轻车熟路捏着黛玉下颌强行将醒酒汤灌下。
在黛玉还未反应过来时便已然收了碗。
随后掖好被角,起身看着陆姑娘解释道:“这醒酒汤有催眠的功效,过不了一会姑娘便会睡着了,今日姑娘们高兴,灌了几杯酒,便成这样了。”
“陆姑娘今日来是为了回南边的事?”
“正是。”顾淮璟颔首示意知道了,将装着药丸的瓷瓶交给紫鹃,又细心叮嘱了用药事宜。
果真见黛玉浅浅睡去,方安心出了门。
不期然,却见着被丫鬟们拦在门外急得团团转的贾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