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光柱划破黑暗离飞机越来越近,骑着摩托车的青年眉眼极冷,以岩石为跳板机车乘着月色跃入舱内,飞转的轮胎碾上地毯,几乎是瞬刹急停。

“劳烦,现在去纽约。”说着客气之词,但他周身隐忍不发的压迫感满溢。

这个年轻人在一片混乱中失去踪迹,现在又突然出现回到这里。

红角鸮嘴唇翕动,在灰雕鸮要阻止他说什么之前,二人都看到了屏幕上亮起的消息。

【按他说的做。】

夜晚,星光暗淡,霓虹街灯照暖披着红色斗篷的身影,垂下的兜帽檐遮住她的上半张脸,垂下的袍角更是近乎拖地。

据说至圣所和外界都市有法术屏障,塔米斯没有任何感觉的跨出来,沿着路漫无目的向前,在深夜的街道像是游荡的红色幽灵。如果今天再下个雪她再跨个篮子,说不定能无缝s小红帽。

她不想要这斗篷,但是架不住一出门这东西就自顾自的跟上来往她后面披,如同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糖。

在大街上他们有短暂的僵持,但显然斗篷追在后面飘这种事情足够超出普通人的接受界限。对向的车急刹,目完全斜视的路人撞上电线杆,只有躺在地上的酒鬼拿起酒瓶释然的笑。

为了公共安全考虑,再加上她现在浑身狼狈不堪,像是凶杀案现场走出来的犯罪嫌疑人,样子的确需要遮掩,塔米斯忍耐着接受了这斗篷,任由对方丝滑的裹到身后,转道钻进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