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散的车流和行人,睡在巷子里的流浪者,建筑棱角分明横平竖直。这座城市和哥谭看起来没什么两样,或者说现代世界的建筑和街道在微观角度上差异极小,同质化席卷摧毁各个领域,建筑不是第一个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一切特殊之物都将成为历史尘埃掩埋下的挂画。
她也会成为历史中微不足道的一粒微尘。
过度思考常导致虚无,但此时此刻,塔米斯看着月亮下灰砖公寓楼的房檐角,忽得有些开心。
哥谭的檐
角会有滴水石兽,杰森最喜欢站在上面然后感叹一些很有哲理的句子,哥哥站在屋顶表情很差,想冲下去给杰森一脚,结果被父亲按住肩膀…在翩飞的回忆里塔米斯迟钝的意识到一件事情。
她在想念家人。
伤口不会自动愈合,尽管格斗要求不能携带武器,但她能拆别人的牙当匕首,敌人也能卸掉自己的机械臂当刀。唯一一道刀伤在侧腰,尽管已经包扎但能感受到体温仍在缓慢流淌。应当更加精细处理伤口,可偏偏现在不想做任何事情。
【纽约没有滴水石兽。】
遥远的电波将只言片语带到另一人身边,却没有捎回任何消息。沉默,在良久的沉默里,斗篷压上墙缝的干枯青苔,塔米斯倚着墙坐下,低头看向手中的洁白狮牙。
毫无疑问,在夜巡,她知道兄长对于这份工作的狂热和执迷。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