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的雇员跟上去了。”灰雕鸮在黑暗里说,他按着耳麦, 眉头侑然紧缩, 看向旁边的红角鸮, “…情况不太对, 他进了马塔莫罗斯最大的黑斗场。”
“鸟宝宝找刺激跨国执法?”红角鸮摸下巴,“没道理啊,找刺激也没必要大半夜突然联系boss吧?”
而灰雕鸮的脊背一点点挺直, 他搭在仪表盘的手背青筋鼓起,显然通讯那头的传来的消息完全超出意料。红角鸮有点稀奇, 他还蛮少看到小灰露出这种忍耐的表情。
几秒后, 灰雕鸮的目光沉沉望来, “一小时前, 黑斗场的负责人接待今夜比赛的冠军时被其重伤,他们认为是敌对势力的挑衅, 正在全城搜捕组织反击。”
“哦黑吃黑…那怎么了?”这种事见得多了, 红角鸮兴趣缺缺。
“那个人是小小姐。”
红角鸮像是座位上安了弹簧一样跳起来, “wtf?!”
没有问消息来源可不可靠, 他们从来不质疑自己人。红角鸮一把抓起内部通讯器,第一反应是摇人干架护君侧, “给这群东西胆子了居然敢抓小小姐——但不是说她在纽约吗!”
越是混乱的地带就愈有黑暗生长的土壤, 俗语说强龙难压地头蛇, 但酒店的手段向来是扶持敌对势力, 而后摧毁目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几乎是在明晰当前情况的同时,消息就同步递送到了数千公里之外的哥谭。自由开火的命令得到允许,准备汇聚的阴影跳下大巴、走出酒店、从床上起身拿起枕下的武器。
一场战争就要打响, 而有利爪还留在飞机。在拳头即将砸上仪表盘前,红角鸮神色阴郁的收手。但灰雕鸮读懂了他的唇语,‘真不想给人当保姆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