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呀,夏洛克。”

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青年很快就做出了自己的推理。

“哦,显而易见,是华生让你过来的,你穿的衣服太过休闲,你不会在受邀请或者拜访他人的时候这样随便,只能说你是突然决定要来这——比如有人给你发紧急信息,”夏洛克突然反应过来还少了一个人,“华生去哪了?”

眼见已经醒过来的侦探还不打算动弹,并且好像忘了什么。

“如果你还没有失忆的话,昨天晚上华生好像因为你没有节制的摄入成瘾性化学物质和你吵了一架,”安妮合上了书,提醒他,“然后生气的离开了,你还记得么?”

不过就算再生气,华生还是担心夏洛克的。于是联系了安妮,拜托她过来照看一下恶劣气人的侦探,让他不至于出什么事也没人知道。

夏洛克当然没有忘。

“哦,他居然还没有回来么,”夏洛克说,“这个侦探助手可不称职。”

身高腿长的卷发青年翻了一个身,长腿委委屈屈地搭在沙发边缘,身上的毯子因为他的动作滑落,这无疑不是个舒适的睡觉的地方。但就像猫咪非要把自己塞进狭小的纸箱里一样,即使不舒服,但还是乐此不疲。

“我倒觉得华生是非常优秀的助手,”安妮无奈的说,“他即使那么生气也不忘让我来照看你,你不该那样伤他的心。”

“我没有。”侦探先生快速否认这一点。

安妮叹了一口气。

举世无双的侦探先生要怎么才能理解作为一个医生的华生,要眼睁睁看着他钦佩的侦探、他的室友、他的挚友,在他的面前满不在乎地摧残自己身体时的那份痛恨与愤怒呢?